• 2009-10-2410月24日 - [小城故事]

    清晨,老胡搭乘早搭机回了广州,而我,下午独自前往福建。

    约莫八点醒了次,忘了厚厚的窗帘紧关着,以为天未亮倒头又昏睡。到十点醒来。总这样,心里揣着事,即使不调闹钟,也会在心里预计的时间醒过来。下午两点退房,在这之前我需要做许多琐碎的事。

    楼后面是条买卖瓷器用品的街道,有一对男女对骂了一早晨了,最少也有两小时,一直那么骂,声音从哄亮到夹着沙哑,一句也听不懂。要知道,骂架时的话都是最本土最野蛮的,外地人能听懂那就不叫外地人。我也奇怪了,真能挺的,换做在我们那儿,骂这么久是不可能,估计在高峰期就干上了。连骂架也可以声嘶力竭中不愠不火,他们是文明的。南昌给我的直观感:城小人多,交通拥挤,民风相对纯朴。

    上次过来时,在北路某超市旁的夫妻食店吃了尖椒炒牛筋,美味至极。临行前又绕到那儿饱吃了顿才满足的离开。

     

  • 2009-10-24似水流年 - [朝花夕拾]

    老胡一回到南昌,如鱼得水,他是江西人,又是在南昌读的大学。好在本身我们就不是能消遣到一起的人,各自自在,用他的话说,代沟。用我的话说,那不是一般的代沟。

    先说说老胡,他是我的上司,七零初的男人,内心端良,工作认真又负责,生活上他是典型的上海男人,初始还真不习惯,小账算得太清楚,总觉得拘谨别扭,欠缺人情味,习惯了也就自然了。我这人天性大列又心真口快,有时候还是被雷到忍不住笑着唠一句:妈吖,你真是抠到家了。每每这个时候,他总笑着说:等你结婚了就知道了。但无疑,他是个好老公好爸爸,每天都会给老婆孩子电话,每个月工资上交给老婆,不花天酒地不花哨。说到家时,他是温情的。

    老胡最喜欢跟我说最常说的就是:唉,现在是一代不如一代,你们八十年代的人好享受,做起事来就不如我们七十年代的人,我们跟六十年代的人又没法比,真不知道现在的九零后是个什么概念。听多了我通常是付诸一笑,这种观念估计是长在他骨子里了。日新月异,人怎么能时常活在历史里?

    中午和陈吃饭,他们俩一聊,居然都是南大的毕业生,变成了师兄师弟,并且相差不远。接下来,这顿饭变成了一顿非常有意义的饭,他们从专业到食堂到宿舍楼到同学到老师到那时冏事,心高采烈,时光倒流般。

    那时候,能吃饱念书是莫大幸福。食堂打菜的同志,本来一勺打的菜就少,还要抖几抖,某个同志对男生特别吝啬对女生尤其是漂亮女生才慷慨,每次排队的时候,男生都不往他那队排。每个男生宿舍基本上都有一把望眼镜,用来干嘛的?看美女。宿舍的,路过的,乐此不疲。那种渴望与异性接触的热切让内心躁动不安,又无比明净。一班三四十个同学,谈恋爱的大概有五六个。

    陈说,那时候虽然过得很苦,但回忆起来并不觉得痛苦,反而觉得能经历那些很幸福,怀念。生活周围的人都过得差不多,不需要比较,内心平静。只是安静地认真的活着。

    我想,幸福,是因为自己也被当时间的纯朴所感动。

     

  • 凌晨三点半,头像闪亮的那端,熟悉或陌生的你们,在忙什么?天快亮了,仿佛没有夜。

    难过,莫名地难过。也许这种时候谁都会莫名地难过。沉淀......心清澈到底,伤痛和美好一眼望尽。

    《消失的光年》不停回放,透过搁置的耳麦,隐隐约约又字字如刻。小乔的声音有种粉饰的天真,那样稚嫩干净的童音表达成年人的沧桑情感,就如同你见到一个未成年的妓女,着上比身子大一号的祺袍,抹上胭脂水粉似笑非笑,轻易便被触痛。大乔的声音空犷孤独,还有......深情。静谧的暗夜,穿透灵魂。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眼中的星辰月光,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此时此刻,在这里。它是我的驿站,我是它的过客。在我人生中的某个驿站,想起人生中的某些过客。

    刚好,我也是他们的过客。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我们既不能相濡以沫,那么,相忘于江湖。

  • 诸事不顺啊。买错车票,本来从武汉到南昌只需要三个小时,但今天坐了六个小时。晕~~我怎么老这么粗心呢,买票之前明明都查好的。更气人的是,虽然是卧铺,但是睡了两个小时醒来后一直很闷。临下车的时候一抬头才发现,墙上挂着十七寸的液晶电视,并且是电影剧场。恶死我啦~~~被一古灵精怪的小男孩练武功时把手背撑掉块皮,我问:你练的是九阴白骨爪吗?他抬头惊讶地回问:吖,你怎么知道?5555.......

    到南昌己五点,预订的酒店因超过预留时间被取消。站在车水马龙的广场站台,突然觉得,好累......

    八一广场附近的酒店几乎都己客满,什么日子?转到二七北路,又住到第一站。

    因为真的不错,顺带帮它做下广告,超低价格,星级享受,建议到南昌玩又需要住宿的朋友可以考虑。

    天气很好,阳光也恰到好处。

  • 2009-10-21MY GOD - [小城故事]

    美美的睡了个饱觉,神清气爽。

    酒店楼下是美食一条街,粥铺、瓦罐汤、烧烤档、泥鳅庄、狗肉羊肉档、拉面馆......可谓应有尽有。瓦罐汤是江西的,出来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江西风味的食馆,除了汤,还配了一些蒸菜,小食。老胡是江西人,对此每路过总是颇有微词:靠,什么时候江西的汤出名了?还江西一绝。每次听到我总忍不住乐呵呵的笑,这一条街,估计两公里左右,瓦罐汤店足有近十家。真够牛。不过,汤的味道不压于广东老火汤,蒸菜相比浏阳蒸菜就差远了。老胡总是这样,在长沙黄兴路,看到四喜混饨的招牌到处是,一路就唠:晕,混饨怎么又变成湖南的名小吃了,不是福建的吗?我更晕了,谁就规定江西不可以开汤铺,湖南人不可以开混沌铺了?味道正点才是王道。

    午饭吃得够呛,点了个锅烧嫩牛肉,一端上来傻了眼,原来,锅是锅巴的意思,锅烧嫩牛肉就是把嫩牛肉裹在锅巴里油炸再加红椒等配料爆炒。晕啊,我发誓,这是我有始以来吃过最难吃的牛肉,跟吃饼干没有太大区别,关键是我连饼干都不爱吃。我还以为是干锅的意思,只是换个地方换个说法。

    下午到武广、SOGO逛了圈,原想去趟花楼街的,可是逛完后己累得走不动了。打道回府。

  • 武汉这个城市,对于我来说,更重要的意义是,它是我的小说。它是我的小说,却不等同于小说,我小说里头的武汉,是用文字虚构的,其审美意义大于现实意义。因为我总不能够飘浮在空中写作,我必须有一个立足点,站在那里,放出我漫长的视线;我总得有一个熟悉的地域载体,用以展示我对于人类的种种感知。我能够熟悉它,那就证明它还是抓住了我。武汉这个城市,很怪,骨子里头有某种流质的东西,这种东西抓住了我。

    有些读者,阅读了我的小说,来到武汉,过了几天武汉生活,大呼上当。这就别怪我了,就连我自己,在武汉生活了半辈子,在过日子的时候,也还是想大呼上当。可是,我不是因为阅读谁的小说来到武汉的,是我的命运决定我生活在武汉市的,我没有地方去喊冤。然而,随着年齿的增长,我逐渐明白了一个理由:没有不好的地方,只有不好的生活;没有不好的风景,只有不好的心情。加拿大温哥华,气候温和,植被充足,有最理想的海湾和阳光,据说是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城市。在温哥华的一个深夜,发现我的朋友悄悄地独自蜷缩在客厅沙发里,绝望地啜泣。连温哥华都有人恨呢!于是,我经常逃离武汉,又更经常回到这里。

    武汉这个城市,真的有一种隐秘的迷人因素:这就是水。武汉的水,不是风景,不是表面的,是骨子里头的,有别的任何城市都具备的形态。它居然同时拥有雄浑的长江和浩淼的湖泊。长江就不用多说了,看了就知道了。武汉的湖泊,可不仅仅是东湖,它还有许多许多的湖泊,有名的,无名的,大的,小的,走不远就可以遇上一个。一个人活着,也许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会经常地需要一种精神触发和精神感应。像我这种害怕沙尘、干涸与龟裂的人,就可以随时随地去江边、去湖边;可以坐在车里边,路过有水的地方,那就么瞥了一眼,心就动了一动;可以枯坐在家里,眼睛和心情却在长沙奔涌或者在湖水里荡漾;可以在呼吸的时候,感觉到充沛的水分在滋润自己;被滋润的感觉,那当然是最好的感觉了。就是这样,喜欢上水了。长期没有水,人就感觉枯竭;有了水,人就敏感和勃发。

    武汉有这么好的水,这是没有办法的。它因为好水而迷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这样的城市,有再多的缺点,可是一个优点就可以迷住你,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 2009-10-20武汉 - [小城故事]

    重建后的武汉火车站大气磅礴,估计在国内也算是个标杆。傍晚沿江行,居民楼上,七彩云虹灯璀灿若花,一派盛景,的佬说周末的时候更漂亮,平时没有全打开。

    己是经二次至武汉,却真的无以为记。认识武汉,全从池莉的书中描绘。我是个懒人,一个人大部分时间窝在酒店里。曾经向往过一个人旅行,但现在发现,真没什么乐趣。对于众所周知美名远扬的旅游景点,总提不起兴趣游玩。

    喜欢池莉的书,从《口红》开始,每遇到她的书,都会拾读,《来来往往》、《小姐,你早》、《致无尽岁月》、《有了快感你就感》、《绝代佳人》......即使没来过武汉,她的书也能把整个武汉从你的脑海中跳脱出来,生动真实。武汉的天气、饮食、吉庆街、花楼街、汉正街,时光荏苒的斑驳记忆,仿佛你也去过。和长沙一样,热的时候,热得你心里发慌,冷的时候,冷得你心里发毛,都是全国有名的火炉城之一。饮食习惯无异,菜色浓烈,色香味俱全,喜辣。

    当然,再也怎么懒,还是穿街走巷尝了有名的热干面、三鲜豆皮。感觉和沙县的拌面没太大区别,一样淋很多花生酱。

    听的佬说,汉正街己不是以往的汉正街,百分之九十都是外地的生意人,卖的东西品质低劣的一次性商品居多,本地人一般是很少人上那儿购物的,大都是外地人慕名而至。八月中旬兜过,但那阵子天气过热异致中暑,心情精力都欠缺。

     

     

  • 2009-10-19启程。 - [时光漫步]

    每至广州,感觉不是在行走,是被人流渐渐冲散。各色人群,味道很混淆,心里很厌倦这庸碌,又止不住对它的偏爱。步履匆匆,神色冷漠。有时候,冷漠是种时尚,也是种骄傲。我喜欢这边的着衣风格,随意百搭,城市被这流动的色彩装扮得郁郁葱葱。它不精致,我却爱极这份不精致。某天看过某本杂志,某篇文章说,男人容易爱上凌乱的女人,她时常找不到自己的口红和钥匙,或者其他所需物,找的时候像只无头苍蝇,那盲目的样子颓迷又可爱之极,然后,他不知道自己哪根弦动了。

    到达长沙己是晚上十一点,我知道目标在哪儿,向左走还是向右走,我知道哪儿有好吃的好玩的,我知道......我知道很多,知根知底的感觉多安全啊,虽然下着雨,虽然坐了七个半小时的火车,我依然像只快乐的归巢的燕子,任雨打湿翅膀。

    我爱家乡,爱家乡的每寸土地,我的渴望安身之处,就是并不繁华的家乡,不论在外面呆多久。

    下午四点,去武汉。好仓促。

  • 2009-10-17周末 - [婆婆妈妈]

    一到周末就心神不宁,想着干点嘛,要和周一到周五都过得不一样。晚上会神差鬼使地失眠,精神上暗自放纵。

    在太阳底下一晒,又窝起来了,发现自己其实蛮能宅,只要有书。书屋周末也休息,我要干嘛啊,在这个离朋友很远的地方。是有些孤单,不过是自己选择的。想到明天去长沙,心情又愉快了。

    我真的是个狠闷的人,不像外表那么热闹。

     

  • 2009-10-16古伟昊 - [朝花夕拾]

    他叫古伟昊。我有生之年第一个把我当妈妈的孩子。他无数次亲密无间地叫我妈妈,虽然并不是我的孩子。

    我爱他,非常独立的情感,与把他带到这个世界的人毫无关系。真想据为己有啊,宝贝。因为一些复杂纷乱的关系,我以后可能很难再见到他,可是亲爱的,想你!想带你去游乐场,陪你疯陪你闹,看你威胁别人不许欺负我时勇敢愤怒的样子,想陪你看水帮水拍照,带你捡石头,想你几天不见我时,大声地主动地叫我妈妈,获取宠爱和甜蜜.....

    你才四岁,慢慢长大会忘了这样一位妈妈,可我会一直记得你。想到这点,有些难过。祝亲爱的宝宝,健康聪明,永远快乐!

  • 梦见父母以非常激烈的方式来安排我的未来,不管我的死活,狰狞得可怕。梦从来就不是一个单纯的梦,花有解花语,梦有解梦说。是的,内心近乎痛苦的矛盾,因为天生的世俗,因为天生的纯粹。除却这些,内心始终存些天真,陌生人看我很简单,闺密看我没变化。简单当然很好,没变化呢是成熟得太慢且不理性。呵呵。关心我的人才会想要我变得更好,我很开心。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因为相爱在一起的男女跟现实的利益有什么关系。假如只有爱情,一切变得更明了, 跟未来也没有关系。爱情会消失的,我们只是趁着尚年轻,有足够的时间等待爱消失的那一天。

    这是我心里的冏,直到余味散尽,我才迟钝地想到。我记得他向我借过钱,并誓言旦旦地开出借条,说**时还我。那时以前,我不知道,借钱给朋友还需要打借条。他那样坚定,我当时是很感动的,好像是自己受了他的惠。许多需要钱才能维持的生活或其他,在此一一略过。我只想简单地表达,证明自己不痴呆。再后来,借条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我的吝啬与计较,又不明所以地到了他的手上被撕了。他从来就没还我过钱,我也从没想过要他还我钱。他一直叫我孩子,后来我想我真的是个孩子。我不解的是,大男人怎么会不还他的孩子的钱,因为还的不是钱,是信义。

    也许我要谢谢他,因为这样,我才干干净净地走出来。

     

  • 上个周末,到市区辗转坐车回来后,躺在床上看书不到十分钟,美美地睡着了。四点到七点。第三次被电话闹醒,是兵弟弟林。懊恼地问他有什么事,他认真地声音甚至忧伤地问:“姐,我想问你件事。“我说:”问吧。“

    ”爱情到底什么?“林问。

    哈哈哈~~~几声抑制不住的大笑,睡意全无。笑归笑,我还是愣住了,怎么为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子解惑呢?事实上谁也不能真的做到,这是个抽象而深刻的问题。任何回答都是雾里看花。许多与林相同年纪的少男少女,大有历尽经红尘的沧桑,对异性的把握,熟稔老道,但林的生活很单纯,林也单纯,没有恋爱过。他说,有女孩子追他,每天电话短信的内容,又让他觉得不像是爱情。他困惑。

    我说,爱情是种遇见,遇见的时候心动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对久经情场的红男绿女,爱情或者是此刻所想到那个人或某些片断,亦或是内心深处永远的隐痛。但对愣青,爱情是一切美好的向往,甜蜜的诱惑。所以,初恋永远动人。

    我想,爱情就是陆小凤遇见了沙曼,沙曼遇见了陆小凤;爱情也是郭襄遇见了杨过。

    杜拉斯说:爱,是爱消失的过程。

  • 有件事时不时心梗一下,梗得头泛晕脸泛红。国庆假期,和鱼电话互动了三次,加短信,但并没见上一面。那么小的镇子,那么凑巧的时间,那么长时间的相识,加在一起是那么深的缘份。生活到底把我们怎么了?

    当我们从象牙塔里走出来时,就朝着不同的方向,越走越远。事实上,成长的岁月让我认识到,能保留美好记忆,己难能可贵,偶尔活在对方的记忆里,就是生长在对方的心里。这样很好,干净而密切。

    譬如,媚,洲,琳,你们都长在我心里。与时间没有关系。

    走在熟悉的街道,多么希望偶然望见一张熟悉的面孔,然后一起走。像旧时光。

    记得那时还年幼,你走左,我走右。

  • 2009-10-13重读武侠 - [朝花夕拾]

    工作以外的时间太无聊,刚好楼下有个小图书馆,藏书虽少,足以打发时间.所以,我的日子单纯得近乎纯洁.

    第一次看武侠是小学五年级,一本破烂的<<小魔女>>,从此把我带入完全陌生的崭新的刺激的世界.那里刀光剑影,英雄美女.变幻莫测,揪人心菲.有正义有邪恶还有爱情,最重要的是主角从一个平平小生经过苦练及种种奇遇,最终修成正果,成为武林奇士。据说,那是江湖。

    在此之前,我只看过安徒生、格林童话、故事会、漫画丛书、小溪流等小人书,到现在仍能绘声绘色地给孩子们讲童话故事,如森林公主、拇指姑娘、老虎和青蛙等,记忆深刻,为什么那么多年前看过的故事到现在仍然记得,而现在看过的书,一阵子己模糊?从此以后,再也不看了。多么幼稚,没有江湖,也没有爱情。

    接下来,一发不可收拾,碧血剑、黑鹰传奇、杨小邪、飞湖外传、笑傲江湖......逐渐知道挑选名家著作,金庸,李凉,梁羽生,温瑞安,独不看古龙。因为古龙在描写武功时,没有招式,总是一招毙命,形容就是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招的,也没人能预知速度。呵呵,那时年幼,对武功过招的兴趣远多过人性的刻画。再后来,对武侠的兴趣己淡漠。我是这样的人,对任何东西的痴迷都有时间限制,可能会反复延续,但不会长时间不变的维持。这个世界变化太快,总会出现更新更吸引人的事物。

    但有个人无数次的跟我说,古龙是神,他最崇拜的就是古龙,他的梦想就是做个像古龙一样的大师。

    隐约的,因为这个,也因为小书屋里古龙的书成排地摆着,我开始读古龙。到目前只看了两个系列,情人箭,陆小凤传奇。己爱不释手。古龙的书里打斗的场面很少,有也是廖廖数语,远不及美酒美食美女的描绘。更注重的是人性与情节的刻画。整个故事的布局,抽丝剥茧开来,绝对是一本精彩的侦探小说。最重要的是,他们对生命和生活都充满了爱。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比爱更美好?

     

  • 难忘的《特雷庇姑娘》

    在习惯了快餐文化、难得平心静气的现在,也许很多人并不熟悉保尔·海泽,这肯定是个遗憾。要知道,慧眼识珠的杨武能先生,1983年就已首次将海泽的中短篇小说集《特雷庇姑娘》介绍给了大家。最初看到此书纯属偶然,不过等我慢慢读进去时,就越来越不忍释卷,甚至看后还特意购之予以珍藏。读海泽的书,能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艺术精品,也才能领悟到什么样的文学作品能不朽并传之久远。

    《特雷庇姑娘》荟萃了保尔·海泽各个时期最具代表性的杰作,作家笔下那明媚旖旎的风光、极具浪漫传奇的魅力,集中表现了海泽“渗透着理想的、非凡的艺术才能”。此书中,我尤其偏爱作家早期的《特雷庇姑娘》和晚期的《死湖情澜》。

    海泽的创作以现实为基调,自始至终充盈着浓重的浪漫主义色彩。享有“中短篇小说莎士比亚”之称的凯勒就由衷赞道,海泽生花妙笔刻画的“意大利少女的形象,具有古代人式的纯朴和真挚热情,赋予单纯自然肌体以热烈绚丽的色彩,从而产生出特殊的魅力。”《特雷庇姑娘》中的费妮婕对爱情执著坚定,甚至于到了迷信的地步,但主人翁的形象也更为立体和生动。古往今来,关于爱情中外佳作数不胜数,但美丽、善良还有点偏执的特雷庇姑娘却永远是那么的生动和清晰。
     
    海泽的作品,布局精巧别致,情节变化多端,出人意表、引人入胜;语言纯净明快,诗意浓郁,如汩汩甘泉、似串串珍珠,让人如沐春风、叹为观止。晚年,作家所追求的明朗和谐为主的美学思想得到了更完美的体现。他的创作风格有别于典雅宁静的歌德、神秘诡谲的霍夫曼,和细腻深刻的凯勒也不尽相同。难怪德国批判现实主义的奠基人冯塔纳会说,海泽不愧为“最富创造力的天才。”海泽的《死湖情澜》我看过多遍,但常看常新、百看不厌。海泽塑造的那个处于心理绝境的医生艾伯哈特,因为心灵纯善而妙手回春,救人的同时也拯救了准备投向死湖的自己,最终还赢得了露绮莉娅纯洁的爱情,走向了新生。
     
    我从来认为,天才的伟大作家是可遇不可求的。即便保尔·海泽16岁时没有得到伯乐埃玛伊尔·盖贝尔的赏识和大力提携,他也终会有展露头脚的一天。只不过,海泽的路也许就不会这么地顺达。1910年,作为首位德语作家走上诺贝尔文学奖的领奖台,可能只是个永远的梦,《特雷庇姑娘》也许还真的就和我们读者无缘了。

    作者:稀小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