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⒈ 总会把事情想得很长久
    ⒉ 喜欢黑夜 习惯晚睡
    ⒊ 很固执 不懂得放弃 但一旦放弃了就绝不会回头
    ⒋ 在别人面前笑得很开心 一个人的时候却很漠落
    ⒌ 在陌生人面前很安静 在朋友面前胡闹
    ⒍ 喜欢写字 阅读
    ⒎ 莫名地孤单 无法抗拒的恐惧感
    ⒏ 不爱说话 很爱说话
    ⒐ 心情不好旳时候 却喜欢听悲歌
    ⒑ 容易满足 更容易受伤
    ⒒ 习惯了沉默 在沉默中爆发或者选择灭亡
    ⒓ 习惯保留自己 因为只有这样在离开旳时候 心才不会痛
    ⒔ 不相信童话 却一直期待会有个真正懂得自己保护自己旳人出现
    ⒕ 喜欢怀旧 之后感到深深旳寂寞 恐惧
    ⒖ 一点点事就胡思乱想 想到戏剧般旳吓人
    ⒗ 付出旳远远超过得到旳
    ⒘ 坐在电脑前 不知道做什么 却又不想关掉它
    ⒙ 觉得世界上每一个人都不可靠 但却还是那样地选择相信别人
    ⒚ 不习惯一个人莫名其妙地消失在自己旳生命中
    ⒛ 不喜欢等待 却总是等待

     

    我就是这样的人。

  • 2009-11-053和7 - [信手捏来]

         如果强调的是10
      那么3和7
      是一对
      或者说
      3和7互补
      如果强调的是先后
      那么
      3对7是一种威胁
      如果强调的是多少
      那么
      7对3是一种威胁
      如果什么都不强调的话
      那么3就是3
      7就是7

         (作者:竖)

  •  

    在这个世界上,你不能什么都要。你把它们往哪儿放。(雨果)

  • 2009-10-25酒瓶盆景 - [信手捏来]

    随意换台,在泉州本地的文化推荐栏目里偶然看到,安溪一个叫林瑞温的老翁从酷爱收集精美酒瓶到突发异想用酒瓶制作盆景,很认真的看完,其趣怡心,其乐无穷。迫不及待地从网上搜索并贴上几张精美图片让朋友们欣赏。生活的乐趣就在这有意无意之间。当然,首先得热爱生命。

  • 武汉这个城市,对于我来说,更重要的意义是,它是我的小说。它是我的小说,却不等同于小说,我小说里头的武汉,是用文字虚构的,其审美意义大于现实意义。因为我总不能够飘浮在空中写作,我必须有一个立足点,站在那里,放出我漫长的视线;我总得有一个熟悉的地域载体,用以展示我对于人类的种种感知。我能够熟悉它,那就证明它还是抓住了我。武汉这个城市,很怪,骨子里头有某种流质的东西,这种东西抓住了我。

    有些读者,阅读了我的小说,来到武汉,过了几天武汉生活,大呼上当。这就别怪我了,就连我自己,在武汉生活了半辈子,在过日子的时候,也还是想大呼上当。可是,我不是因为阅读谁的小说来到武汉的,是我的命运决定我生活在武汉市的,我没有地方去喊冤。然而,随着年齿的增长,我逐渐明白了一个理由:没有不好的地方,只有不好的生活;没有不好的风景,只有不好的心情。加拿大温哥华,气候温和,植被充足,有最理想的海湾和阳光,据说是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城市。在温哥华的一个深夜,发现我的朋友悄悄地独自蜷缩在客厅沙发里,绝望地啜泣。连温哥华都有人恨呢!于是,我经常逃离武汉,又更经常回到这里。

    武汉这个城市,真的有一种隐秘的迷人因素:这就是水。武汉的水,不是风景,不是表面的,是骨子里头的,有别的任何城市都具备的形态。它居然同时拥有雄浑的长江和浩淼的湖泊。长江就不用多说了,看了就知道了。武汉的湖泊,可不仅仅是东湖,它还有许多许多的湖泊,有名的,无名的,大的,小的,走不远就可以遇上一个。一个人活着,也许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会经常地需要一种精神触发和精神感应。像我这种害怕沙尘、干涸与龟裂的人,就可以随时随地去江边、去湖边;可以坐在车里边,路过有水的地方,那就么瞥了一眼,心就动了一动;可以枯坐在家里,眼睛和心情却在长沙奔涌或者在湖水里荡漾;可以在呼吸的时候,感觉到充沛的水分在滋润自己;被滋润的感觉,那当然是最好的感觉了。就是这样,喜欢上水了。长期没有水,人就感觉枯竭;有了水,人就敏感和勃发。

    武汉有这么好的水,这是没有办法的。它因为好水而迷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这样的城市,有再多的缺点,可是一个优点就可以迷住你,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 难忘的《特雷庇姑娘》

    在习惯了快餐文化、难得平心静气的现在,也许很多人并不熟悉保尔·海泽,这肯定是个遗憾。要知道,慧眼识珠的杨武能先生,1983年就已首次将海泽的中短篇小说集《特雷庇姑娘》介绍给了大家。最初看到此书纯属偶然,不过等我慢慢读进去时,就越来越不忍释卷,甚至看后还特意购之予以珍藏。读海泽的书,能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艺术精品,也才能领悟到什么样的文学作品能不朽并传之久远。

    《特雷庇姑娘》荟萃了保尔·海泽各个时期最具代表性的杰作,作家笔下那明媚旖旎的风光、极具浪漫传奇的魅力,集中表现了海泽“渗透着理想的、非凡的艺术才能”。此书中,我尤其偏爱作家早期的《特雷庇姑娘》和晚期的《死湖情澜》。

    海泽的创作以现实为基调,自始至终充盈着浓重的浪漫主义色彩。享有“中短篇小说莎士比亚”之称的凯勒就由衷赞道,海泽生花妙笔刻画的“意大利少女的形象,具有古代人式的纯朴和真挚热情,赋予单纯自然肌体以热烈绚丽的色彩,从而产生出特殊的魅力。”《特雷庇姑娘》中的费妮婕对爱情执著坚定,甚至于到了迷信的地步,但主人翁的形象也更为立体和生动。古往今来,关于爱情中外佳作数不胜数,但美丽、善良还有点偏执的特雷庇姑娘却永远是那么的生动和清晰。
     
    海泽的作品,布局精巧别致,情节变化多端,出人意表、引人入胜;语言纯净明快,诗意浓郁,如汩汩甘泉、似串串珍珠,让人如沐春风、叹为观止。晚年,作家所追求的明朗和谐为主的美学思想得到了更完美的体现。他的创作风格有别于典雅宁静的歌德、神秘诡谲的霍夫曼,和细腻深刻的凯勒也不尽相同。难怪德国批判现实主义的奠基人冯塔纳会说,海泽不愧为“最富创造力的天才。”海泽的《死湖情澜》我看过多遍,但常看常新、百看不厌。海泽塑造的那个处于心理绝境的医生艾伯哈特,因为心灵纯善而妙手回春,救人的同时也拯救了准备投向死湖的自己,最终还赢得了露绮莉娅纯洁的爱情,走向了新生。
     
    我从来认为,天才的伟大作家是可遇不可求的。即便保尔·海泽16岁时没有得到伯乐埃玛伊尔·盖贝尔的赏识和大力提携,他也终会有展露头脚的一天。只不过,海泽的路也许就不会这么地顺达。1910年,作为首位德语作家走上诺贝尔文学奖的领奖台,可能只是个永远的梦,《特雷庇姑娘》也许还真的就和我们读者无缘了。

    作者:稀小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