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冻坏肚子了,唉,晚上习惯性踢被子。话说只要天气一转冷,我就喜欢懒床,留恋被里的温暖。就像,留恋美好时光。

     

    咪是个狂大自恋的人,这么多年,总会因为我的冷漠,或许在他感觉里还有丝嘲弄,然后将我拉入黑名单。又会沉寂一段再以各种理由请求添加。不记得重复了多少次。而我,也总是在视若未闻后,或许是出于怜悯,或许是怨恨加玩味,轻点通过。感情,说到底就是没有硝烟的战争,和平未必美满,结束也未必就是结局。仅管我曾经受过伤,但我彻底放下了,他却七八年过后,仍心存执念,只怕这执念不仅是遗憾,还是种习惯。

     

    何必在乎我过得好不好,那都已与你无。若存心,不如偿还。我已经不是甜言蜜语可轻昜蛊惑的那个我。即便是你存了真心,我也会当作虚情假意,我不会被你感动,也不会对你心软。但我相信,时间洗礼了你,你一定比过去沉着和懂得思考。所以,在我那么直白地说完,你没有愤怒和辩驳,只是跟我说谢谢。再一次被拉黑,我突然觉得很惬意。你终究比我懦弱。

  • 没想过再和咪像朋友一样对话,他锐利而机敏,就聊天谈心而言,只要他有心且愿意是很好的交流对象。我原来这般不计较,不管回想起什么,内心干净而平静,没有丝毫留恋。他失望,在他眼里一直单纯如孩子的我,居然如此决绝又薄凉,而自信如他在我心里竟没占一分领土。我想,是因为自己觉得没他聪明,干脆不和他较真。

    他说了很多,如果那是忏悔的话,就算是吧。他说这么多年来,他心里只住过一个人,一碰就痛,我不问。他说,在他心里,我永远是亲人。

    可是,华。

    他不太会表达,总是重复表达相同的意思,不会用漂亮的词藻,还时不时夹一两个错别字,说话也笨拙执拗,然而,看他冗长的信息听他反复的话语,我却泪流满面。他说担心别人会对我不好不疼我,担心我身体差.....那么多的话别人看来就像个谎言,只有懂他的朋友才知道,他的感情世界好小好纯粹。

    原来,他才是我青春的暗伤。

  • 2010-09-26严秀梅。 - [朝花夕拾]

    在深圳,独自做饭时候,开始想你。

     

    经常这样,很长时间不记得你的存在,想起了便一发不可收拾。

     

    切葱的时候,想起你说,哪有切得这么碎的,切成长条的。我说,我们家都这样。

    炒菜的时候,想起你说,走开,别添乱了,浪费菜。我说,没有人天生会。

    看见叠得很勉强的被子,想起你,打开来重叠,说,哪有女人这么叠被子。我说,晚上又要打开啊。

    路过面包店,想起,你一定会走进去,买个肉松卷加小蛋塔,天天吃都不厌。

    想起过冬的时候,你大老远提着保温饭盒,亲自捎来你做好的可口饭菜,你说在广东,过冬比过年更重要。

    我们曾那样单纯而亲密的互相关怀,什么时候可以,只要知道对方过得好不好就好。

     

    你喜欢许美静的歌。

    你喜欢清炒莲藕。

    你喜欢肥肥的T恤衫。

    你喜欢将流海往后夹着。

    你喜欢安静。

    你喜欢疯。

    你喜欢那个人,但他是你的秘密。

    后来,你跟着我喜欢辣椒。

     

    一直都相信缘份和宿命,所以,相信我们有联络的那一天。

     

  • 2010-09-20鱼。 - [朝花夕拾]

    总以为下了雨,空气不会那么闷热,结果暴雨过去还是一样,躁。

     

    季节更换,周而复始,却把痕迹留给了我们。我们还年轻,可我们在老,是吗?虽然经历了那么不愿提起的情感覆变,仍然没办法退出对方的世界。时间长了,会想要知道对方的变化,不为什么,只是潜意识。我和鱼变成了这样的朋友。

     

    鱼近来正在尝试前所未有的改变,虽然显得有些自信不足,可他很热切。在人际交往上,我一直对他信心十足,似乎从认识他起就一直这么觉得,他总是轻而易举地协调着氛围带动话题,我知道他是有心的,即使这样也觉得舒服。所以,只要他坚持做下去一定可以。可惜鱼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好的优点,内心缺乏韧性。希望鱼这次旗开得胜。

     

    鱼内心的感觉应该和我一样。也许将来各自成家后会变得疏离,即使现在想想也有些心酸。

     

    人生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在这个人面前,可以不必有出息,可以不必有形象,可以全身是弱点,这就是知己。

     

    我们就做对方的那个人吧。

     

  • 我爱你,不管你是谁,就算死还是要爱你,只能更爱你。

     

    第二部里,当爱德华以为贝拉死了,在阳光下暴露求死那一刻,我哭了。

    我爱那些疯狂和勇敢。

  • 小宝发来婚纱照,幸福如花的模样,我望着失神。昨天遇见S君,英姿仍健,同样让人失神。我想起我们几个当时那样单纯地相爱, 如同院中一同栽种的幼苗,欣欣然成长。那时叫作喜欢,也只懂得用喜欢来表达。

    再也不会那般心情澎湃地喜欢,因为喜欢而心颤。我这样确定我们曾相爱过,因为他说过非我不娶。我什么也没说,羞怯而骄傲地红了脸,但我确定我的爱不比他少。

    每个人都有一次,在年幼时不计一切地喜欢一个人,然后所有的情话都变成绮丽小诗。相遇的季节在今后的无数年重复的时节里暗自触动记忆。这是被隔绝保存的记忆,不与成长, 不与对比,不会消逝。

    好像很多要说,却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自语自艾地说了句,那时太傻错过了许多美好。我鼓励他像现在这样简单努力地过。我们是对方特殊意义的朋友,和现实生活无关,不会有所交集,也不会消失在彼此心间。

    原来,轻轻一挥手,生活便告一段落。永不复返。

     

  • 2009-12-27变天。 - [朝花夕拾]

    细雨蒙蒙。骤冷。妈妈说,家里下雪了。

    很好。又理所当然地添置了件衣裳,比墨绿淡的颜色,其实我只喜欢它裹肩的部分。

    多漂亮的衣服,在没老的时候要放纵地穿。

    我总是不固定地呆在不同的地方,像风里飞走的尘。只是去过,留在脑中的记忆是模糊的。对我来说,在哪里都没区别,一样逛沃尔玛屈臣氏,买几本书和饰物,听音乐,博客,睡觉。

    一样的夜。

     

  • 大大的操场,干净而空旷,斜阳余晖照耀,显示着静好。我闭上眼睛,慢慢的朝着前方走.....

    眼睛里没了色彩和光亮,一切声响异常入耳,微风扑面,冰凉而欢畅;机器运转的声音,轰隆有节奏;还有车声人语。这些平时可能会嫌嘈杂的声音,在你闭上眼睛后,都变得生机而欢快。想起花满楼,他不属于人世,可我想世上总有这样的灵魂。他看不见,可他的脸上总带着幸福而满足的光辉。他用心感受这世界,宽容而博大,一切美好。

    当你累的时候,闭上眼睛,哪怕只是聆听风声。

    我计算过,按碎步踱走,到顶约十分钟,明知道没有任何障碍物,在两分钟后再也忍不住地睁开眼睛来,我的步子踩不了直线,正常人要蒙了眼作瞎子这样不容易。想起,想起许久前的某天在人潮人海里,鱼对我说:闭上眼睛,把手交给我,跟着我走,你只需要相信我。

    然而同时想起那天的穿着,水绿色双V领雪纺纱裙,上面有怪异的涂鸦,腰的部分有些流浪纹褶折,裙摆非常不规则,一侧至膝一侧至小腿肚,柔软而飘逸,真是漂亮极了,我却配了双卡佛儿的棕色无根皮鞋。那时候大概以为好看,现在想来心里发窘。

    我想着相同的场景,谁再对我说那样的话。

  • 2009-11-17信。 - [朝花夕拾]

    在书屋退换书,管理员大叔让我转交给桐桐一封信。 外地寄过来的手写信,粘着漂亮的邮票。真让人嫉妒啊!甚至有了偷窥的心

    自有了手机、QQ、伊妹儿等等,手写信绝迹了般,早几年还会偶尔伊妹儿,到后来干脆短信或QQ留言,要么打个电话。通迅越来越简便,心却越来越懒,过往信件来往的记忆越显珍贵。不久前和杰闲聊,杰说对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信多。某次宝玉老师手上拿的一叠信全是我的,也不念名上去拿,而是穿过位置间的长长的缝隙,颇具深意地送到我手上,引来全班侧目,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意思是:你这份心若是用于学习,何愁不金榜题名?老师可真狠啊,我的脸瞬间红至耳根。

    通信最多的要属乔华姐,初中毕业后她在八中我在一中,基本上能保持一星期一封,其次要算黎珍了。再有些收信都是预料之外的。信的内容都是芝麻绿豆的单纯小事,比如天气,班上新鲜趣事,本周的心情,考试成绩,一些幻想,还有萌动的青春恋情。我都收集在一个暗红的小箱里,很多年过去,有些信字迹因发潮变得模糊,再也没法辩别。

    有件事在我心里一直过意不过,觉得需要检讨。

    初中时班上有个叫隆冬的男生,连他的名字都记得如此清晰因为人人都说他是个傻子,且一个下着厚雪的冬天,他用断凳腿砟在将的头上,谁知上面有根钉子刚好扎入将的脑袋,白雪红血,触目惊心。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反正不确切,我总坐在第一二排,他总坐在最后一排,很少说话。其实那件事,隆冬也怪可怜的,他的家境很贫寒是众所周知的,没有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冬天着衣单薄让人同情,但他体魄健壮似乎从不觉冷。将是我的小学同学,他爱调皮捣蛋是出了名的,虽不存什么坏心思,估计是拿隆冬当猴耍,隆冬受不了气便顺手摸了家伙揍他。

    后来他转学到河那边的一所中学。高二的某天,收到一封字迹工整娟秀的信,纳闷得很,一看落款居然是隆冬。两张普通稿纸写满,每个字都一笔一划,貌似女生,当时就诧异,想不到隆冬的字跟他的人两个样呢,却没想到也许是他第一次写信,所以态度庄严而认真,十分重视。信的内容大致是,转学后想要努力学习,但发现自己数学和英语完全跟不上,很是懊恼,希望我能够鼓励和帮助他,教他学习好的方法并抽时间辅导他等等。按理说,受到如此高的信赖,是件骄傲而高兴的事,但我却似捧着一包烫手山芋。

    那封回信开了个头又撕了,重复了N次才算成功,接下来在寄与不寄之间又是十分矛盾,我每天都要路过邮电局,但每次寄的时候非常犹豫到最后没能投进邮筒。心想就当作从没收过他的信吧,同学的这种要求拒绝是不合常理的,若应了话却没做到岂不失信于人?况且~~~我的成绩当时己一落千丈,最最重要的是,心里老大不愿意与他走得近。就带着这样的私心,我将回信撕了。

    很久后的某天,我隐约看见他和他爸爸在做活,一副建筑工人的打扮,他仿佛也看见了我,一晃就不见了。

  • 2009-11-10张老师。 - [朝花夕拾]

    学生时代很叛逆,大部分懵懂的孩子都这样,大人和老师的苦口婆心常被当作耳边风,唯独听张老师的话,因为张老师喜欢我,我也喜欢张老师。张老师教的是英语,我的英语成绩便异常突出。

    最初的印象是她穿的衣服漂亮,尤其是夏天的时候,每天换一套,各种款式的裙子或短衫,对于我这样到初中毕业都是妈妈帮我作衣服少量是她买好来穿的孩子,简直是天大的吸引,继而觉得被漂亮衣服装扮的张老师也是美丽华贵的。我常暗自在心中数,张老师到底有多少套衣服,多久才换一个轮回,数到半个月我就不记得了。我努力的写好字母单词记好语法,是想像她一样漂亮。

    班主任当时对我也有些偏爱的,觉得我朗读课文像播音员,流利好听。把我选出来和几个同学制作班上的学习园地,就是那天,张老师知道我的名字,继而问起许多关于我家里的事来。我当时耳根子都红透了,多激动啊,张老师注意到我并跟我谈话呢。后来才知道,和张老师的渊源是从小时候开始的,当然同学们都不知道,我可高兴了。听我妈说,打小在外婆家,妈妈带我,张老师带她女儿超砣,因为外婆偏瘫,有时候忙不过来会让张老师帮着照看我。

    因为这一层秘密的关系,我越发想要学好英语,张老师每节课都会点名要我回答问题,于是课上课下不敢掉以轻心,生怕回答不了丢脸,自觉地复习预习,英语成绩突飞猛进,继而被选为英语课代表,觉得可神气了,呵呵~挂个代表就是个小官呢,最起码证明不是差等生。尔后,每天都要收交作业本或者考试卷送到张老师宿舍,有时候撞上老师炒菜吃饭,她是一定要留我吃饭或尝尝鲜的,不过我不敢吃,由于紧张手一定会抖,夹不住菜,怕笑话。那时我做题目的速度快准确度也高,张老师有时候连小考的试卷也交由我审卷打分,想起来真牛呢,在卷子上划勾打叉,再模仿老师打分写出神气的数字,那种感觉绝对带劲。

    后来同学造谣说我是张老师的私生女,不然绝对不会对我那样好。我也懒得去辩解,就当是老师女儿也好,反正不介意。听多了,加上她的前夫与我同性,联想到小时候,我居然对自己的生世产生怀疑,还忍不住跟妈妈求证了~

    升高中听妈妈说过,张老师有跟我高中英语老师特意关照我,说我聪明但是太顽皮要多管教引导。可惜到底不是个听话的学生,翘课看小说人在教室心在窗外,硬生生地把自己给荒废掉了。高二某天,听说省里领导要到我们县来考察,镇上所有学生都要大街上排队迎接,具体为什么项目不记得了,只记得排了好久仍不见领导,到中午解散了,张老师在人潮里看见我,问我吃饭没,我说去学校再吃,她硬拉着我到家,另买了菜亲自下锅炒好,端坐在那看我吃,我问她为什么不吃,她说己经吃过了。现在回想,仍然感怀至深。

    祝愿亲爱的张老师,身体健康,幸福平安!

     

  • 2009-10-24似水流年 - [朝花夕拾]

    老胡一回到南昌,如鱼得水,他是江西人,又是在南昌读的大学。好在本身我们就不是能消遣到一起的人,各自自在,用他的话说,代沟。用我的话说,那不是一般的代沟。

    先说说老胡,他是我的上司,七零初的男人,内心端良,工作认真又负责,生活上他是典型的上海男人,初始还真不习惯,小账算得太清楚,总觉得拘谨别扭,欠缺人情味,习惯了也就自然了。我这人天性大列又心真口快,有时候还是被雷到忍不住笑着唠一句:妈吖,你真是抠到家了。每每这个时候,他总笑着说:等你结婚了就知道了。但无疑,他是个好老公好爸爸,每天都会给老婆孩子电话,每个月工资上交给老婆,不花天酒地不花哨。说到家时,他是温情的。

    老胡最喜欢跟我说最常说的就是:唉,现在是一代不如一代,你们八十年代的人好享受,做起事来就不如我们七十年代的人,我们跟六十年代的人又没法比,真不知道现在的九零后是个什么概念。听多了我通常是付诸一笑,这种观念估计是长在他骨子里了。日新月异,人怎么能时常活在历史里?

    中午和陈吃饭,他们俩一聊,居然都是南大的毕业生,变成了师兄师弟,并且相差不远。接下来,这顿饭变成了一顿非常有意义的饭,他们从专业到食堂到宿舍楼到同学到老师到那时冏事,心高采烈,时光倒流般。

    那时候,能吃饱念书是莫大幸福。食堂打菜的同志,本来一勺打的菜就少,还要抖几抖,某个同志对男生特别吝啬对女生尤其是漂亮女生才慷慨,每次排队的时候,男生都不往他那队排。每个男生宿舍基本上都有一把望眼镜,用来干嘛的?看美女。宿舍的,路过的,乐此不疲。那种渴望与异性接触的热切让内心躁动不安,又无比明净。一班三四十个同学,谈恋爱的大概有五六个。

    陈说,那时候虽然过得很苦,但回忆起来并不觉得痛苦,反而觉得能经历那些很幸福,怀念。生活周围的人都过得差不多,不需要比较,内心平静。只是安静地认真的活着。

    我想,幸福,是因为自己也被当时间的纯朴所感动。

     

  • 2009-10-16古伟昊 - [朝花夕拾]

    他叫古伟昊。我有生之年第一个把我当妈妈的孩子。他无数次亲密无间地叫我妈妈,虽然并不是我的孩子。

    我爱他,非常独立的情感,与把他带到这个世界的人毫无关系。真想据为己有啊,宝贝。因为一些复杂纷乱的关系,我以后可能很难再见到他,可是亲爱的,想你!想带你去游乐场,陪你疯陪你闹,看你威胁别人不许欺负我时勇敢愤怒的样子,想陪你看水帮水拍照,带你捡石头,想你几天不见我时,大声地主动地叫我妈妈,获取宠爱和甜蜜.....

    你才四岁,慢慢长大会忘了这样一位妈妈,可我会一直记得你。想到这点,有些难过。祝亲爱的宝宝,健康聪明,永远快乐!

  • 梦见父母以非常激烈的方式来安排我的未来,不管我的死活,狰狞得可怕。梦从来就不是一个单纯的梦,花有解花语,梦有解梦说。是的,内心近乎痛苦的矛盾,因为天生的世俗,因为天生的纯粹。除却这些,内心始终存些天真,陌生人看我很简单,闺密看我没变化。简单当然很好,没变化呢是成熟得太慢且不理性。呵呵。关心我的人才会想要我变得更好,我很开心。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因为相爱在一起的男女跟现实的利益有什么关系。假如只有爱情,一切变得更明了, 跟未来也没有关系。爱情会消失的,我们只是趁着尚年轻,有足够的时间等待爱消失的那一天。

    这是我心里的冏,直到余味散尽,我才迟钝地想到。我记得他向我借过钱,并誓言旦旦地开出借条,说**时还我。那时以前,我不知道,借钱给朋友还需要打借条。他那样坚定,我当时是很感动的,好像是自己受了他的惠。许多需要钱才能维持的生活或其他,在此一一略过。我只想简单地表达,证明自己不痴呆。再后来,借条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我的吝啬与计较,又不明所以地到了他的手上被撕了。他从来就没还我过钱,我也从没想过要他还我钱。他一直叫我孩子,后来我想我真的是个孩子。我不解的是,大男人怎么会不还他的孩子的钱,因为还的不是钱,是信义。

    也许我要谢谢他,因为这样,我才干干净净地走出来。

     

  • 2009-10-13重读武侠 - [朝花夕拾]

    工作以外的时间太无聊,刚好楼下有个小图书馆,藏书虽少,足以打发时间.所以,我的日子单纯得近乎纯洁.

    第一次看武侠是小学五年级,一本破烂的<<小魔女>>,从此把我带入完全陌生的崭新的刺激的世界.那里刀光剑影,英雄美女.变幻莫测,揪人心菲.有正义有邪恶还有爱情,最重要的是主角从一个平平小生经过苦练及种种奇遇,最终修成正果,成为武林奇士。据说,那是江湖。

    在此之前,我只看过安徒生、格林童话、故事会、漫画丛书、小溪流等小人书,到现在仍能绘声绘色地给孩子们讲童话故事,如森林公主、拇指姑娘、老虎和青蛙等,记忆深刻,为什么那么多年前看过的故事到现在仍然记得,而现在看过的书,一阵子己模糊?从此以后,再也不看了。多么幼稚,没有江湖,也没有爱情。

    接下来,一发不可收拾,碧血剑、黑鹰传奇、杨小邪、飞湖外传、笑傲江湖......逐渐知道挑选名家著作,金庸,李凉,梁羽生,温瑞安,独不看古龙。因为古龙在描写武功时,没有招式,总是一招毙命,形容就是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招的,也没人能预知速度。呵呵,那时年幼,对武功过招的兴趣远多过人性的刻画。再后来,对武侠的兴趣己淡漠。我是这样的人,对任何东西的痴迷都有时间限制,可能会反复延续,但不会长时间不变的维持。这个世界变化太快,总会出现更新更吸引人的事物。

    但有个人无数次的跟我说,古龙是神,他最崇拜的就是古龙,他的梦想就是做个像古龙一样的大师。

    隐约的,因为这个,也因为小书屋里古龙的书成排地摆着,我开始读古龙。到目前只看了两个系列,情人箭,陆小凤传奇。己爱不释手。古龙的书里打斗的场面很少,有也是廖廖数语,远不及美酒美食美女的描绘。更注重的是人性与情节的刻画。整个故事的布局,抽丝剥茧开来,绝对是一本精彩的侦探小说。最重要的是,他们对生命和生活都充满了爱。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比爱更美好?

     

  • 印象里,它一直令我难以忘怀。很多年过去,连名字都模糊了仍然钟情于书里塑造的故事情节。有很长一段时间,只记得是德国著,获过诺贝尔文学奖,后面两个字是“姑娘”,以为是“莱茵河衅的姑娘”。呵呵。

    只记得,那时,心动,感动。

    初一的时候,在小学校长家的书柜里偶然看到这本书,素白简约,只看了一节便吸引住了,于是借阅。我有个很固执的习惯,看到喜欢的书,上课偷着看,走路看,蹲厕所看,吃饭也看,总之那段时间,它一直在我的书包里。某天被小宝拉到她家,刚好那晚看完,小宝的二姐艳林硬要借读,实在赧于推却,只得借给她,并再三叮嘱,我也是借读,切不可丢。结果还是被她弄丢了。真是气愤啊。艳林也真够没个性,我的摘抄本她也借去摘抄,心里狠狠的想。

    改天去书城溜溜,买回重温